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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邱砚尧醒来时,他发着低烧,喉咙灼热让他忍不住咳嗽,还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已经被处理过了,虽然是火辣辣的疼,但至少在没有大动作的时候不会往外渗血。
他没有见到医生,也没有见到唐庭越和张文烁,时谦和孟言还没有回来,诺大的房子里依旧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家里,在养伤养病,虽然没有医生,但不知道谁在床头给他留了一瓶药膏、药片和留言。他也不想身上留下这一大片丑了吧唧的疤痕,所以药膏抹的很及时和认真,咳嗽太过严重,药片也不敢耽误。
看了眼日期,自己养伤一周了,距离时谦和孟言离开出差已经过去半个月,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遇到什么棘手的问题。但这其实不是邱砚尧最担心的问题,看着那十几个小时后就会跳跃的月份,邱砚尧的心明显快了好几拍。
两天之后就是时谦的生日了,让邱砚尧觉得这是每年最难熬的一周,因为时谦每次都会在这几天变得易怒,暴躁。
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,正好就是新闻播报着三个富豪家族倒塌,一夜间面临上亿赔款,破产,分裂,被捕,多么熟悉的字眼。
谢澄的八卦铃声总来的那么刚好…
「喂!尧哥!看新闻了吗?」
「在看。」
「时总居然一口气把他们仨都宰了!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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