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都喝了酒,所以叫了代驾,坐在副驾驶上的唐庭越不断转头去看邱砚尧的情况,刚过了一个红绿灯,就给后排坐着的人整急眼了“很担心啊?那就把衣服扒了,给他盖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”碍于司机大哥在,唐庭越连称呼都叫不出口,分不清对方是不是认真的,又是想做但又怕走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想下去脱了再上来?”红灯停驶,张文烁看了眼一百多秒的红灯,语气平淡的和代驾说道“绿灯他身上要还有衣服,麻烦靠边停车把他踹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呃…好…”这司机也是听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几秒后唐庭越才回过神来赶紧动手,三下五除二连内裤都扒了下来,虽说车上开了暖气,但毕竟还没走多长的路,温度还是偏低,把衣服递到后面时手还在不断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庭越纠结的在路上摄像头和张文烁间来回看,见司机在偷偷扣方向盘,眼睛紧紧注视前方,似乎在极力控制自己不看不听不问,唐庭越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再不腾出手捂脸和半挺的生殖器官,车子开到前面路况摄像头就会被高清的拍了进去,唐庭越急的顾不上别的,小声的叫了一声“主人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是想说给邱砚尧盖上,但听着对方的语气,唐庭越都知道不能开这个口,这段时间张文烁对自己的态度转变很多,慢慢的他也摸索得差不多,他相信如果他把话说出来,这堆衣服会瞬间被对方丢出车外,或者更糟糕的后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衣服是主人赏的,请…请主人…替…替我保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说,教训多了,还是能长心眼的,张文烁轻蔑的冷笑一声,伸手接过他的衣服,随后胡乱的丢到身旁躺着的裸体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副驾驶的人从被扒光之后就老实了,头也不往回看,脑袋低的都快埋进胸肌里,一手捂着胸前的两颗立挺的肉粒,一手盖在光溜溜的下体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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