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邱砚尧求他帮忙的,他不愿意留在时谦身边,站在从小处到大,又对对方有点异常感情的角度,唐庭越怎么也不觉得是错的,反而时谦的囚禁是在犯法。

        随意的把烟灰弹到地上,时谦开口问。“唐少想我怎么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需要一份工作,一份不被砸场子的工作,能否请时总,收回对唐家的打压,给我一条生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话已经话说出去了,就没有收回的道理,唐少想要一份工作,我可以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音刚落,孟言便从西装的内兜里掏出一张名片,放到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上面赫然写着今朝两个大字,和负责今朝的经理张文烁的名字,唐庭越脸色刷一下就变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脑两股力量不断拉扯,略微强烈的那股力量不断告诉他,走,马上走,转头就走。可脚上像被上了钢钉,怎么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冲动作为;另一个想法也在此时出现,提醒着他现在仅有的存款,接下来还要花费的金额,如果走了,后果会更糟糕,也可能再也没有后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嘴巴张张合合半天说不出一句话,反倒听时谦说道“我这里为你留着的,只有这条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谦的话就像魔咒似的,话出两秒后,原本抬不起来的脚突然自主有了动作,极为缓慢的向桌边靠近,弯腰抬手刚想拿过,一侧时谦再次发话“得到它之前,唐少是不是得先像我证明,你是真心找工作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手和腰都僵持在那个动作中,他甚至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手“时总需要我怎么证明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游泳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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