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不了痛快,这才刚刚开始。”话是这么说,但他还是让孟言去把人带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围在人群中言语羞辱,泼了水,踹了身子,站在时谦面前时,衣服渗透的紧贴身体,浅色衬衫上满是鞋印,时谦看了都觉得脏“唐少这一身打扮,是时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都快把他玩到邻居都吵醒了,时谦还在这里装傻,无奈他现在也没资格指证谁“刚刚…摔了一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还真是委屈唐少了,回头让宋少给你补补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谦一句话把宋暻神经都给拎了起来,唐庭越先一步回道“我自己摔的,不用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唐少今天找我,是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透过时谦吐出来的白烟,看着那张模糊的脸,唐庭越紧张的说道“我是想,请时总给一条生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针对过唐少吧?”时谦还说的一脸无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确实没有针对过唐庭越,就包括他去打工杯砸场子,也都只是因为时谦那句「谁也不准在任何方面帮助‘唐家人’」。除了他唐庭越,其他人都针对了,这才是让唐庭越真正受伤的点,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你而死,他甚至都怀疑大哥那场车祸是不是也是被安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说就连叔伯,姑姑舅舅都被打压了,逐渐在往覆灭的路走;唐家其他人唐庭越实在是管不了,也正是因为管不了,所以,梦到亲戚们一个个来找他算账,而时谦却在假惺惺的护着他,就让他成为唐家唯一一个安全健康的人,让他好好的看着其他人受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株连九族的惩罚让他每天都活在煎熬中,经历了两三次工作的意外,唐庭越才真正的见识到时家,时谦的恐怖程度,真的有人一句话就可以左右别人的人生,他这种在富豪榜上挂了上百年的家族都这么轻而易举倒塌,如果今天是普通人,岂不直接灭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错了,我不该多管闲事,更不该把手伸到时总面前。”这是这几个月来,唐庭越第一次承认自己错了,过去的两三次,他做的只有求时谦放过唐家,从来没觉得自己有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