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再和邱砚尧费口舌,医生也交代了需要休息,孟言直接打断他的话“躺下,休息,是你现唯一要做的事。”顿了顿后又严肃道“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,回来的时候如果没有看到你在休息,我会在时总面前给唐庭越烧把火,让他的现状更惨一些。”
话都没给他机会说,看着孟言离开的背影,耳朵里还回荡着他刚刚的威胁,邱砚尧泄了气的躺回床上,内心烦躁着感叹孟言这个样子和时谦太像了,让他陌生。
他也确实很疲惫,白天只是胃不舒服,现在躺在床上他还感觉身体有其他异状,却也说不出来。
要等隔天早上办理住院,所以他们在红区将就一晚,邱砚尧睡的很不好,一个是因为这里太杂太乱,凌晨还有喝酒把自己摔骨折的,送来之后一直大喊大叫;再有一个,他感觉自己一直在做关于唐庭越的噩梦,根本没办法进入深度睡眠。
凌晨醒来时还看到孟言在床尾的椅子上坐着,上半身趴在床上睡觉,可早上邱砚尧6点被噩梦惊醒时却没有看到他。
自己居然就这样迷迷糊糊睡了一个晚上,时谦有没有来?唐庭越怎么样了?冷静过后他才想起打电话给小伙伴,问了唐庭越后来发生的事。
原本还在睡梦中的人儿本想发脾气,但在看到来电显示时,立刻收敛,并如实回答了邱砚尧的问题。
今朝因为有地上地下两个停车场,所以这个露天停车场并没有很大,但因为方便,很多人都喜欢直接把车停在路面上,所以基本没有空位。
两圈耗时并不久,但后面唐庭越因为早些憋尿过劲,随着身体的爬动摩擦,没过几辆车,他就控制不住的流出一些黄色液体,半失禁的状态让看戏的人激动吹哨,还起哄。
之后张文烁就听取现场围观人员的建议,在两圈爬完之前,必须以公狗尿尿的姿势排空,不规定在那辆车尿,但脚必须高抬,尿液持续滋在车头或车尾的轮胎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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