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言咬了咬后槽牙,让自己情绪稳定点“你别听他的,给他办住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记得让他好好休息,半个小时后没吐,就给他吃点清淡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孟言回到急诊室,邱砚尧立刻坐起身“我就是吃坏肚子了,没什么事的,孟言,你带我回今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干嘛?去看唐庭越被他们凌辱吗?”孟言一改之前客客气气的语气,强势道“躺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去找时谦,他们不能这么对他,那是个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不能这么对他,取决于你对他的态度。砚尧,你对谁好,谁帮你反抗时谦,谁就要遭殃,唐庭越在帮你之前不是不知道时谦的脾气,既然他选择帮你,他就要承担代价,路都是自己选的,你的可怜,只会让他活的更艰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言是真被邱砚尧吓到了,接手时家之后时谦的脾气越发不好,身为掌舵者,有些手段必须存在,比如暴力。像把人打到吐血的情况不算少数,和那些奄奄一息趴在自己脚边求饶的嘴脸比起来,邱砚尧吐成这样更让他觉得心有余悸,语气神情和平时比起来不禁严肃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可怜他,我是在赎罪啊。”豆大的泪珠随着话音滴落,眼眶湿润的看着孟言,颤声说道“他是因为我才会这样的,就算是自愿,受罚的也不该是他,我是始作俑者,都是因为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事情已经发生了,就算放过唐庭越,他也回不到过去。唐庭越今天的下场也不完全是帮了你,他以前的性格脾性怎么样,你不是不知道,如果他对其他人和对你一样的态度,我不相信现如今会有这么多人去踩他,他是自食其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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