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孙福福,你脑子有问题啊?脚是你要我帮你洗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就听我们孟长鸣来,孙福福去,其实我们从来都是喊对方全名的,这两天是特殊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按着脑门,特别无奈问:「孟长鸣,你自己说,要是我妈来的话,你叫我替你刷牙会如何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愣了愣,思考半晌才捏捏鼻梁道:「是我没注意。我不是要让你为难,只是想让依凡和我妈知难而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这麽解释,我就能接受了,气也消了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你是想维护我,但是你那麽做,反而让我压力很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道?」他用怀疑的眼神瞧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白他一眼:「你妈现在大概讨厌Si我了,还有飞仙也是。你躺ShAnG前有没有检查有无Si老鼠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撑着脑袋和我对看,模样若有所思,接着忽然想起什麽似的问:「依凡有跟你说什麽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说你怎麽知道,他又问:「还是我妈跟你说了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原来他是碰巧蒙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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