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米尼斯的脖子很白,十指完美的在他的脖颈上留下如蝴蝶展翅般的印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毫无抵抗,除了窒息失控发出的闷声,他仿佛早已进入了死亡,那双无神的眼睛对着塞巴斯蒂安,不存在愤怒,求饶,一切情绪都消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塞巴斯蒂安双手更加缩紧,奥米尼斯连声音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窒息死亡的过程是沉默的,塞巴斯蒂安感觉自己在谋杀一具尸体,但无所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会将这个一手毁灭他所有希望的男人杀上千百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扭曲的笑容爬上了塞巴斯蒂安的嘴角,让印在破碎镜子的脸中更加扭曲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一股暖意盖住了他还在用力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触感让塞巴斯蒂安的手指放松了,空气重新涌入奥米尼斯的喉管,为他注入了生命,他大咳,眼泪扑簌簌的落下。他如新生儿脱离羊水的那一刻,放声大哭,用力的吸入这个世界并不新鲜也不美好的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塞巴斯蒂安在镜子中又看到了那双绿眼睛。无数的裂痕分出无数双眼睛,无数双眼睛温柔的看向了奥米尼斯,无数条手臂抱住了靠在镜面上的奥米尼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杀了你!他杀了你!他杀了你!你为什么还在保护他!”塞巴斯蒂安对镜子咆哮道,他声嘶力竭,质问着镜中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镜中人听不见塞巴斯蒂安的怒吼,那双眼睛还是别样深情的落在奥米尼斯身上,宽广的胸膛紧紧把团缩如婴儿的奥米尼斯拥在怀中,安抚着颤抖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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