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是在之前发生的,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,能不能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再次没有说完,时谦点了支烟,打断他“既然不想说,那就不用你说了。”吐了吐烟圈后他拿起手机,给孟言打了个电话「去把爵色这两年来,所有邱砚尧出现过的监控,导回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全部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全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挂了电话,邱砚尧的神经都开始紧绷了“你要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没做对不起我的事吗?紧张什么?”把剩下的烟递到邱砚尧面前,见他犹豫再三后咬上烟头,时谦才接着道“如果在监控里让我发现,谁碰了你不该碰的地方,我会一一处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咳…”不出所料,邱砚尧差点没给自己呛死,泪花打湿了眼眶,也不知道是呛得还是委屈的“你能不能不要对无关紧要的人下手?我求求你,我真的什么都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何必害怕?”

        冒着火花的烟头缓慢向下,下身的灼热感让邱砚尧还没完全干透的额头又铺上一层密汗,紧张到不断吞咽口水,内心的两股力量不断拉扯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烟头距离邱砚尧龟头的三厘米处,时谦的声音缓慢出现“你倒是挺博爱啊,谁都想救,圣父?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我只是…”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,支吾半天也说不出个什么话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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