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对方问出这个问题没一会,张文烁便暂停了玩具的运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庭越双手交叉放在裤裆前互搓了一会,见他不知道在犹豫什么,丁宇哲还好心的劝了劝“庭越,虽然说损伤的脑细胞不能恢复,但我们有这个机会还是给叔叔试试的,没准真有奇迹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场面陷入静默半分钟,就在大家以为唐庭越不予回应时,他又突然问道“什么条件?”

        好人形象挂在那,丁宇哲当然会说“能帮上忙我觉得很开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刚刚那男生立马接嘴“那可不行,我不相信你去打点关系不需要花费,班长,做好事也要有个度啊~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见男人起身,走到角落拿起放在地上一瓶未开封的白酒放到桌面上“唐少爷,既然你现在人脉金钱都没有,那求人帮忙的态度总要有吧~”看了眼酒的度数和容量,继续道“500毫升,在今朝呆了那么久,这一瓶对唐少爷来说,不难吧。”说着,还把酒转到唐庭越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多了,那是白酒又不是啤酒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班长,我们越哥有的是经验~”另一个打断丁宇哲的话,和送酒的男生对视一眼后转身也到角落里拿起一瓶“以现在唐家的能力,就算看了病,估计也支付不了那昂贵的手术费。”把酒直接送到唐庭越面前,也不放下,就那么举着“如果越哥需要的话,手术费,我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庭越默默的盯了那瓶酒看了几秒,而后又在这个偌大的餐桌上扫视一圈,男男女女,绝大部分都是一副看戏的姿态,剩下的那小部分,因为觉得自己招惹不起这些人也选择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和当初他在欺负别人时的围观人员嘴脸一模一样,如果是以前,唐庭越会抄起两瓶酒打爆他们的脑袋,可是现在,他却满脑子都是自己父亲成天痛苦不堪,多次气愤自己身体无力的嘴脸,他现在连站起来守住自己尊严的资格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转念一想,如果是以前,这些人,哪敢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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