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?
在一个田地荒芜,一片满是枯草的田间小路上,男人推着轮椅,发现自己不能从那连双脚都没办法并排站立的小路过去,无奈只能勾了勾脖子往里望了望,隐约看到一个不知道在忙活什么的背影,他便开口喊了一声“文烁。”
张文烁闻言转身“庭沂哥,你怎么出来了,这里的路不好走,你小心一点啊,还是要我抱你进来看看?”
他说这话时,脚边痛苦万分的人害怕的抱住他的脚踝,在他没注意的情况下不断摇头。
“里面有什么好看的,你看到庭越了吗,我半天没见到他。”
“庭越啊~”张文烁不着痕迹的瞄了一眼脚边的人,把脚从对方手里抽出来后,对着他的手背踩了下去,并用力碾压,不顾对方把自己的手臂送进牙口中阻止自己出声,他继续说道“他刚刚还在这,一转眼不知道怎么,就看不见了。”
这里的杂草比人都高,如果唐庭沂能靠近点,他一定可以看到,在这大冷天,自己的弟弟正裸着身体被张文烁踩在脚下。不止这样,唐庭越身上各种各样的红楞诉说着,他刚遭受一顿毒打。
张文烁见他要走,抬脚走了几步后,长腿直接迈上干枯的小路,大步走到唐庭沂身旁,细心的帮他把轮椅掉了个头“庭越都老大个人了,没准是在哪个角落玩呢,庭沂哥,你自己才要注意点。”
“一个星期回来这么几趟,还一直往外跑…”即使是在怪唐庭越,说出来的话却依旧温柔,让人听着没觉得有丝毫不满。
“我先把你送回去,然后再去找他,一会啊,再帮你教训他一下。”
等张文烁回来时,唐庭越因为太冷,蜷缩在枯草上紧紧环抱着自己,听到动静本来还想躲,却在看到来人时,又立刻调整姿势,跪在张文烁面前,小声的吸了吸鼻子。
张文烁从小路上跳进草堆里,揪住唐庭越的一只耳朵向后拧动,逼迫对方不得不抬起头,他问“冷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