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吴飞见他没有动作,还低头整理口罩,就以为是在挑衅他,气的他随手抄起桌上冰桶中放着的啤酒,对着唐庭越的背部一砸,玻璃瓶碎掉的清脆声再次和对方咬牙忍痛的声音几乎同时发出。
他们现在的工服都是里面一件衬衫加外面一件马甲,唐庭越倒是不担心自己被弄伤,只是酒撒满了他的身上,渗透入体,本就是冰镇啤酒,现在的天气也渐冷,这一阵冰冰凉凉的感觉还让他倒吸几口冷气。
瓶身碎了一地,吴飞手中的瓶颈却没有丢下,而是再次对邱砚尧出言警告“这一瓶砸的是他的后背,下一瓶可就不一定了,再或者…”
参差不齐的玻璃头轻触唐庭越的身体,缓慢往上走,直到在他俊俏的脸上才停止,吴飞再次开口“刚刚的话我不想重复第二遍。”
即使心里万般着急,表现出来的,却是一脸的鄙夷不屑“你觉得你有几条命,配让我给你舔?”
以为他是在用牙口威胁他,吴飞不以为意“你可以试试,你的牙要是敢碰到我,碰一下,我就给他刮一道。我突然想起来了,张经理下过命令,不准谁在这骚货脸上留痕迹,那我换个地方。”
见他按着唐庭越脑袋的手往一旁移动,松开的一瞬间又快速抓住他的手,手疾眼快的把半条手臂压在桌面上,内侧朝上,玻璃口随意的对着某个地方就扎了上去。
“唔——”
口扎的不深,但没一会便见了血。
“你干什么!!?”邱砚尧都要气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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