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受不了就出去吧。”时谦一脸无所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用嘴吗?”憋了半天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谦在沉默数秒后,才轻笑一声,挑眉“到时候看情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谢谢时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刚说那话的时候,时谦被邱砚尧的牙齿稍微碰了一下,对方及时收住,虽然不疼,但手还是警告式的搭到他的头上,有一下没一下轻抚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邱砚尧感觉他在摸狗似的,但也不敢有二话,从乔星年进来后他就没有动作,单单只是含着,他走后邱砚尧才上下抽动起来,也是迫于脑袋上那只手给的压力,要不都想抬头问他,真的想让别人伺候吗?

        在伺候着时谦射了一炮之后,邱砚尧含白液微抬着头,期待着时谦的善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收拾好自己的裤子,时谦伸手轻触对方眼角的美人痣“要不,就这么含着到下班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邱砚尧听完差点没喷他一脸,被深喉造成眼眶泛红本就看上去楚楚可怜,再被时谦这么一句话吓得眼泪一下又要没止住,说不了话,只能轻摇头求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咽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期待时谦让自己吐了,可现在有了前面的恐吓,这个命令明显好接受多了。只是邱砚尧从早上睡醒后就觉得自己胃不太舒服,在把口中带有浓厚气味的液体咽下不到两秒,一股不受控制的暖流波涛汹涌般逆流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反应及时,他抄过桌边的垃圾桶抱在胸前,几段呕吐声过后才得以舒服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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