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提其他人还好,时谦一有动其他人的想法,邱砚尧就觉得自己死一万遍都不为过“不…不要…不要…”被时谦拖着头发摔到地上,跪在他的脚边,邱砚尧还要忍痛解释“我没有养男人,那钱…那钱是我欠他的…”
“哦?”时谦松开他的头发,慢悠悠的解开自己的袖扣“那你就先跟我讲讲,你为什么会欠他那么多钱。”
此时还抱着点希望的邱砚尧大脑飞速运转,上百个理由在脑中筛选,最终锁定在“我之前去赌…”
“赌什么?”
“赌…………博…”
“啪啪——”
左右各给了一个耳光后,时谦直接掐上邱砚尧的脖子“是吗?我还以为,是赌医院那条命呢。”
呼吸在一瞬间变得不顺畅,舌头都不自觉的往外吐,可他却还能清晰听到时谦的话语,并且低喃“你…派人…跟踪我…”
“多新鲜啊?我还以为你故意跑出去让我发现的。”
邱砚尧没有力气再接话,双眼向上翻了一会,时谦才松开他,脖子上的手指印条条分明,咳的肺都要掉出来,差点就需要人工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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