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早已摆脱激动情绪的殷珂却并非一无所获,只不过,他的猜想需要得到进一步的证实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急行军一般的赶路,除了加油,四辆卡车根本不做任何停留。

        胡子男自己的人好歹还能啃啃馒头,殷珂他们却仅仅得到一点点水,而且还只是润湿了他们口中的布团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天一夜,颠簸辗转,好不容易停了车,山贼解开他们脚腕上的绳子,又要逼着他们徒步在茂密的野林子里爬山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殷珂几乎要虚脱休克的前夕,胡子男终于下令扎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莫要怨老子,一遭都是命噻。你克要是活得到十天后,老子就送你克到去镇子上。但十天内,啥人敢跑、敢闹、敢跟老子玩转转转老子就就直咄咄送他上路!听到了莫!

        解开绳索前,胡子男说出这样一番话,弄得一众“肉票”又是害怕又是感恩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殷珂和其他倒霉鬼一样被几杆枪押着去干活,但小命应该算是保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,这波山贼可真是穷酸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帐篷,也不生营火。陈旧的迷彩防水布挂到树杈上就算搭出个临时窝点,馒头掰碎泡进凉水里再加点咸菜就算一顿饭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吃到东西的殷珂瘫坐在防水布下捧着搪瓷缸子喝馒头“粥”,同时还悄悄用余光观察胡子男的动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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