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。”江停云往上顶了一下,“就这么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骁被这一下顶得闷哼,腰软下来,坐得更实。他低头,额头顶着她的,眼睛半闭,声音从牙关里出来,一下一下的:“江停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今天在酒楼,”他喘着,“真他妈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停云笑了一下,抬手攥住他的后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最好看的是哪儿吗?”她声音压得很低。

        墨骁喘着:“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‘刀鞘’的时候。”江停云把腰往上送了送,顶头贴着深处那圈软肉碾过去,“一屋子人,几十双眼睛,你抬手指着我——那会儿你整张脸都是亮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骁的呼吸猛地乱了一拍,穴里跟着一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平时凶。”江停云不紧不慢地往上顶,一句一句地说,“凶得跟谁都欠你钱似的。可那会儿不是凶,那会儿是……得意。你说完‘老子刀鞘换了个好的’,下巴抬着,眼睛扫一圈,跟宣了块地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骁的腰开始往下沉,沉得很重,声音从喉咙深处闷出来:“别说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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