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沁翻身下了马,看着他颈上有着火舌灼过的痕迹,不禁有些心疼,指尖轻触他颈项,「疼吗?」
「你若知这伤从何而来,肯定又要骂我鲁莽了。」向止戈扯开唇角,笑容却失了平日的爽朗,隐隐有抹怅然,「那日我不顾大火,硬是闯进风军之中,见人就砍,劈了几个风驰国的大将。」
尉迟沁目光落在他手上的头盔,上头的花纹和蓝穗显然属风驰国将军所有,知道他此举确实冲动至极,她却不忍心苛责。
只见他以盔代杯,将酒全数注入,豪饮一口,剩下的全洒向乾涸的大泽之中,湿润的液体立即被龟裂的土地吸收,徒留一片浅渍。
「你说…兄弟们能安息了吗?」闭上眼,他粗嗄问着。
「肯定可以的。」她声音也同样低哑,踮起脚尖,温软的掌心覆上他的眼。
「那就好,那就好。」盔落了地,他粗糙的大掌叠上她的手,紧紧握住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。
掌心濡湿,而她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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