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躺在自家二楼的床上,冷汗浸湿了薄被。
窗外月光透过斑驳窗棂,在墙上投下细碎影子,后舒亦伸手摸向後颈,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凉意,可回头时,房间里只有浮尘在光柱中缓缓飘动。
「卫修然?」她轻声呼唤了声。
没有人回答。
木门似乎轻轻响了一声,像是有人从外面推了一下,又立刻松开。
后舒亦屏住呼吸,下床走到门边,透过门缝往外看,二楼走廊空无一人,只有尽头那盏旧灯忽明忽暗。
她回到床边,梦里那句小心朱蕊还在耳边回响。
第二天一早,后舒亦睁眼时,先感受到冷。
不是冬夜的冷,而是像抱住一块浸过井水的玉,凉意从腰侧一路爬上脊背,她僵硬了半秒,才意识到自己并非独自躺在床中央。
一只手臂从她身侧环过,骨节分明,掌心贴在她後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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