鸦岚看着她，这次停得更明显。
程玥擡眼：「怎麽了？」
「没什麽。」他推了一下眼镜，「只是一般人听到这种变化，会先倾向於认为有效。」
程玥拆开早餐营养液。
「那也得先看数据吧。」她低头喝了一口，「要不然高兴早了不是白高兴。」
鸦岚没有马上接话。桌面数据的冷蓝光映在镜片上，把他的眼睛遮掉一半。
程玥喝了两口，擡头时才发现他还在看自己。
「你想再测？」
「如果您允许。」
「可以，我也想知道。」
鸦岚把终端往自己这边收了一点，没有继续往下翻：「我想先确认几个基础问题。」他的手已经落到了终端上，却硬生生停住没有马上输入，而是镜片微擡，十分尊重地询问道：「我可以记录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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