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男人宽阔紧绷的脊背,竟然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起来!
姜雪妩愣住了。
她从来没想过,那个在朝堂上翻云覆雨、在诏狱里杀人不眨眼的东厂九千岁,那个哪怕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活阎王,此刻竟然会抱紧她,在温泉水里哭得浑身发抖!
江鹤没有发出嚎啕大哭的声音,可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、破碎而又绝望的哽咽,比任何哭喊都要让人揪心百倍。
大颗大颗滚烫的眼泪砸在姜雪妩的锁骨和肩膀上,顺着肌肤滑进池水里。
“为什么对我这么好……姜雪妩,你到底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……”
江鹤死死咬着她的肩头,一边掉眼泪,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胡话,“我就是个不男不女的烂人,是个连根都没了的怪物!当年在天牢里你就该让我烂死在泥里,为什么要抱我,为什么要嫁给我……”
他越说情绪越崩溃,骨子里积攒了整整两辈子的偏执、委屈与疯狂爱意,在这一刻彻底决堤。
他怕极了。
怕这只是一场一戳就破的春梦,怕自己哪天醒过来,怀里这个香喷喷的小姑娘就会消失不见,只留他一个人继续在阴暗冰冷的深渊里烂掉!
“不许胡说!什么烂人怪物,你是我的夫君,是我姜雪妩明媒正娶的男人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