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板上的字迹顿了顿,紧接着又跳出两行极具现实主义色彩的小字:
【淬体过程将排出大量体内杂质与淤血,宿主可移步到寒潭使用。天然活水,可自行冲刷污秽。】
看着最后那半句,田柳那根快要崩断的神经终于彻底断了。
噢,不会脏。噢,哦哦哦哦哦哦,哦哦哦哦哦不会脏,当初让我刷了一个白天,反正累死的不是牛不是马不是他,是我。
冰凉的药瓶“骨碌碌”凭空滚落在手边。
田柳闭着眼睛喘了半天粗气,硬是凭着那点微末的求生欲,抓起药瓶,拖着一瘸一拐的双腿,认命地往后山寒潭的方向挪去。
挪到后山寒潭边时,田柳愣住了,有点不敢踱步深入。
上次来时,这片幽幽的池水边只有一只歪着脑袋的孤鸟。
而今天,寒潭外围那一圈冷杉的枝丫被压得极低,密密麻麻地挤满了黑羽长喙的怪鸟。
它们停在一个极其规整的半圆弧线外。就好像那条看不见的界线前立着一堵无形的墙,几百只飞禽挨挨挤挤,却连一根羽毛都不敢越界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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