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勾住松枝,翻身,再落。
再点,再弹。
山壁在眼前飞快地往上退,她的心脏提到了喉咙口,可是每一次落脚,都准得像算过一样。风吹乱了她的头发,吹得衣袍猎猎作响,她甚至有余裕在心里尖叫:
我在飞!吾在飞啊!剑子仙迹你看到了吗!
最後一跃,她稳稳落在缓坡边缘的一棵大树後面,靠着树干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不是累的。是吓的,也是爽的。
喘完了,她才发现,这麽一大段路跳下来,她的肺连一点点抗议都没有。
她靠着树,忽然有点想哭。
「什麽人!」
一声断喝,把她的眼泪吓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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