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欸？」
「今晚的纪录，需要由林专员在结束时念出来，对吗？」
二叔愣了愣：「这......倒不必。」
「那我建议念。」沈砚语气平静，「既然是重大事件，总要让当事人确认内容。」
知夏抬头。
他看着二叔，神情没有任何波动。
「沈董怕念吗？」
「怎麽会。」二叔乾笑，「念，当然念。」
知夏低下头，在纸上飞快补了一行：「十九点四十分，沈总要求当场宣读纪录。」
她的手指有点热。
他把她这个「旁观者」，变成了「掌握纪录的人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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