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还活着。
只是那七八个花苞,已经掉了三个。
温心站在那儿看了很久。
她没有把它搬回去。
韩霜是在一个周三的下午来的。
她是韩雾的姐姐,三十三岁,比韩雾大五岁。
她走进来的时候,温心正在客厅里练那套“沾一下就放下”的动作。
韩霜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。
“别练了。”她说,“我又不喝你的酒。”
温心的脸一下子红了,把杯子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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