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频繁在外奔波的人,只有温竹。
他经商,也做投资,只是从不带着她入局,也很少和她说起生意场上的应酬。
他每一晚奔赴的,是她完全触碰不到、也看不懂的世界。
客厅主位的沙发上,母亲苏婉安静坐着。
她妆容精致,仪态优雅,哪怕在家,也永远保持着完美贵妇的模样。只是她看着温竹背影的眼神,很复杂。
有愧疚,有躲闪,还有一丝温心读不懂的、紧绷的不安。
温竹上楼的时候,在楼梯口停了一下。
苏婉抬起眼,两个人隔着半个客厅对视了一瞬。
她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:“别让她看出来。”
温竹看着她,看了两秒。
然后他说: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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