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的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上倒映的微弱红光，那是指挥系统最後的报警灯，闪烁着令人不安的频率。他颤抖着张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真切：「你把他们……都清理乾净了？」
「你给的名单，一个不留。」陆修冷酷地回答，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得令人恐惧，他指腹缓慢地摩挲着沈淮因极度欢愉而泛起红晕的私密处，感受着那里滚烫的温度，「现在，这座塔、这座城、乃至这颗星球上的所有话语权，都只属於我们。」
沈淮感受着体内那种被填满、被掌控的钝痛，那种痛感让他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。他主动抬起腰，迎合着陆修的节奏，这种主动投怀送抱的姿态，在陆修看来却更像是猎物在确认自己被捕获的命运。
「真好……」沈淮发出了一声低低的、透着绝望与迷恋的轻笑。他的手指死死抠住陆修强壮的背部，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深红的痕迹，那是他唯一的反击，也是他唯一的依附，「陆修，我们终於成了这座文明废墟上的……孤家寡人。」
陆修不再言语，他的动作突然变得狂暴起来，将沈淮死死压在皮椅的靠背上，腰部的力量爆发出惊人的侵略性。他要用最原始的撞击，将沈淮体内所有的理性、所有的防御意志彻底撞碎，只留下对他的依赖与恐惧。
沈淮在这种粗暴的蹂躏下，身体剧烈地颤抖，视野里的一切都在天旋地转。他感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被陆修从那具残破的躯壳中强行拽出，强行与对方融合。在这场末世的荒原上，他们像是两只在焦土中交尾的野兽，不在乎文明的兴衰，只在乎彼此体内的律动。
「看着我，沈淮。」陆修低声命令，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沈淮的眼角，与那里的泪光融为一体，「告诉我，这场祭典，你满意吗？」
沈淮迷离地睁开眼，瞳孔里倒映着陆修那张狂傲而深沉的脸，他断断续续地回答，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肺腑深处挤出的叹息：「只要……是你……哪怕世界明天就崩塌……我也……心甘情愿……」
陆修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，将最後的占有尽数倾泻。在这极致的沉沦中，观测台内的空气彷佛都凝固了。窗外，世界彻底陷入了死寂，而观测台内，两人死死纠缠在一起，在这废墟之上，完成了最後的灵魂交融与禁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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