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确定当夜听见的是明澄的脚步声？」
玄度迟疑片刻。
「贫僧没有看见人，只是听见声音。只是他曾说过要去後院，所以贫僧才以为是他。」
晏疏珩点头。
「你先退下。」
玄度离开後，岑照微看向晏疏珩。
「玄度并未真正看见明澄，只是依照先前的话推测。」
「是。」晏疏珩道，「这便是他供词中最值得注意的地方。」
容既白道：「明澄说自己钟声响起後才去住持房，但玄度听见的脚步声在钟声之前。若两人所说皆真，那麽当时至少有另一个人走过钟楼附近。」
赫连朔道：「也可能是明澄故意将时间说错，掩盖自己曾经到过钟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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