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照做了，牙齿陷进他手指，爽得眼前发黑。
捷克是第一个交枪的，他低吼着把精液灌进莉娜的子宫，莉娜跟着第二次瘫软下去，像被抽掉了骨头。唐最後从我屁眼里抽出老二，整根都是我的肠液，他喘着粗气，把最後一泡精液射在我大腿内侧。汉斯则在我耳边闷声号叫，掐着我腰的手紧得明天一定会留下指印。
莉娜是最後倒下的，她从沙发上滑下来时整个人瘫成烂泥，捷克仰躺着喘气，老二还半硬着，像备用弹药。唐抽离我屁眼时我整个人软在汉斯怀里，汉斯把我放到床上，替我盖了薄毯，动作轻柔得让我忽然鼻子一酸。
莉娜爬过来，亲了亲我的额头：「欢迎加入我们的世界，寡妇。」
我愣住：「你怎麽知道……」
「你的戒指印还在。」她指了指我左手的无名指，「但今晚它不存在，对吧？」
汉斯和莉娜在凌晨一点半离开，临走前莉娜把备用房卡留给我：「下次来芝加哥，直接来找我们。」
门关上後，房间忽然安静得能听见泳池的水声。捷克从浴室出来，只围了一条毛巾，水珠沿着他胸膛的肌肉沟壑往下淌。唐躺回我身边，把我捞进怀里，像抱一只终於安静下来的猫。
「睡吧，薇若妮卡。」他下巴抵在我发顶，「明天我们继续。」
我闭上眼，意识往下沉。汤姆、芝加哥、广告公司、慈善晚宴，全都沉到很深的水底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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