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蓠在天井里站了很久。
第二天一早,霁尘推开门,看见江蓠坐在他门槛上。
背着一只竹篓,手里拿着一把小锄头。
「师父,」江蓠仰起脸,「後山有鱼腥草,我想去采些,煎来治咳。」
霁尘看着他,不说话。
「我不认得路。」江蓠软了声音央求道,「师父带我去。」
「寺里有人认得。」
「我只认得你。」
霁尘没有说话。
他的膝盖还肿着,昨夜敷了一夜的冷帕子,消了一点,可是一走路,还是疼得发颤。
江蓠看了一眼他的膝盖,站起来,把竹篓背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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