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干!鸡掰被挖的爽歪歪,还会屙尿!」阿生心底咒骂了一声,还没骂完,感觉一股火热的泉水由女人鸡掰深处涌了出来,激射在阿生手背上,然後溪流一般的沿着手腕流到座椅上头,在这气温有些清冷的凌晨,渗入座椅的尿液还冒着白白的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唔,臭鸡掰!真给我尿出来。」看到红肿外翻的鸡掰缝里,原本白糊糊的浆液间突然涌出大量黄浊的尿液,那奇异的温热感觉一股股拍打手背,还传来轻轻的波波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声双手可并没有停下来,右手在淫水、尿水四处横流的肉瓣间挖的叽叽作响,心里头想到这漂亮的骚鸡掰被自己搞到一踏糊涂,简直淫乱到了极点,心里头放荡的收势不住,一支被搓的晶亮通红的烂鸟不觉由开口喷出白花花的阳精,刚好命中方向盘中心的“FORD”四个大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┅┅喔!」女人不知道是尿完後如释重负,还是给屁股底下热热的尿液一烫,爽快的舒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生把方向盘附近抹了乾净,顺手掏出一叠面纸铺在女人屁股旁边吸水,心想好好的车子给她搞得又骚又臭,接下来也不用做生意了!而这骚鸡掰奶子又白又大,鸡掰洞又紧又热,不趁机插的她哇哇叫,吸吸那圆鼓鼓的奶头,这车子的仇不就不报了,想想一定得搞搞她才算,阿生油门一踩,找着路就往猫空山上开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到了今天阿生还是回味无穷,觉得自己干的好!干的妙!昨天凌晨回家跟大学生透露一点点,他好像说了“物超所值”四个字,说什麽就算没收计程车钱再加个汽车美容的花费也是值得,自己这种欧吉桑能干到幼齿鸡掰真让他羡慕死了,下次如果载到这种骚鸡掰,记得送到他宿舍里,「就算花钱我也干!」大学生这样说,哈!

        啧!幼齿鸡掰真是棒透了,阿生可以感觉到昨天那女人的骚鸡掰实在跟阿芳的完全不同,阿芳已经四十岁了,记不得刚认识的时候阿芳的鸡掰有没有那麽小那麽紧,大概没有吧!十年前认识阿芳时她已经三十岁,那时阿生只要有女人肯给自己干就乐昏头了,哪里管她是松?是紧?是大?是小?不过应该不可能跟二十岁的女人鸡掰一样棒吧!

        昨天在山上找了个偏僻的产业道路,躲在两旁黑呼呼的枝桠间,阿生让女人躺在後座上,把她又白又滑的大腿扛在肩头,大腿根部湿湿红红的鸡掰洞就开开的向着阿生,「这鸡掰一点都不黑耶!」那时阿生赞叹着,很想用嘴巴在肉缝间舔一舔,但头一靠近闻到尿骚味却又不敢,伸手拉下裤子拉炼,阿生就把硬起来的烂鸟慢慢塞进女人红肿的肉瓣中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喔┅┅好滑┅┅好紧┅┅」烂鸟给一团温温热热的肉团牢牢握住,阿生实在爽的要命,毛屁股用力前前後後的干着,不知里头有多少水?是什麽水?每次烂鸟一插一拔就会发出叽叽的声音,更让阿生淫念大炽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生直接把女人丰满的奶子从低胸连身裙中拉了出来,白白的乳房就卡在衣服外头,那圆鼓鼓的两粒奶头因为底下鸡掰被干的爽了竟高高的凸起来,好像两粒泡过水的樱桃,又红又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手握住两颗奶子,阿生轮流用指缝又夹又拉又揉,直把原本粉白的奶子糟蹋到发红一片,底下烂鸟也没有空闲,推着鸡掰洞里的团团膣肉,又是磨又是蹭的,把女人搞的呻吟不断,却是烂醉如泥也不管到底谁在插她,只有源源不断的鸡掰水像失禁般一直冒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看到女人粉嫩屁股那紧绷光滑又漂亮的形状,还有鸡掰洞旁边那娇嫩如婴孩小嘴的阴唇,阿生既使泄了,很快烂鸟就又硬了起来,这个晚上阿生狠狠干了她三次,累了就贴着软软的奶子抱着女人休息,闻着她脸上浓重的酒气後头好闻的香水味,还伸出舌头往她咖啡色樱唇里探,女人睡得朦胧,小嘴有时候会像吸奶一样啧啧吮着阿生的大舌,让阿生不由虚晃晃的浮起恋爱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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