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第二次高潮的时候，身体的反应比第一次安静了很多——你没有弓起身体，也没有发出声音，只是趴在床上，双手攥紧了床单，把头埋在手臂里，全身的肌肉同时绷紧了一瞬间，然后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一样松软下来。你的内部在这同时猛烈地夹紧了他，一下，两下，三下，规律而深刻。
谢玄微在你身体的夹紧中完成了释放。他没有抽出来，把最后一轮深深的抽动转化为持续几秒的停顿，然后你能感到一股热流在你的身体深处喷薄而出——他的液体和陈叁一的混在一起，从你们的交合处溢出，顺着你大腿内侧流下来。
他在你体内停留了一会儿，才慢慢地退出来。
你趴在床上，整个人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过一遍。你的腿还在微微发抖，大腿内侧沾着混在一起的液体，床单被你抓出了好几道褶皱。
陈叁一坐在床尾，靠着床头板，低头看着你这个样子。他伸手把你散落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，指尖在你脸颊上停了一下。
他的声音带着释放后的沙哑和慵懒：“还好吗？”
你哼了一声，算作回答。
他嗤笑了下，下楼拿来了漱口水，将它们倒进杯子里给你漱口，谢玄微也从浴室里拿了一条温热的毛巾回来。他在床边坐下，轻轻地把你翻过来，然后用毛巾帮你擦干净大腿内侧和腿根处沾着的混合液体。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，从大腿到膝盖，从小腿到脚踝，像是在清理一件很珍贵的东西。
你半闭着眼睛，任由他摆弄。月光安静地照在房间里，窗外只剩下雨停之后檐角滴水的声音，滴答，滴答。
无论如何，今日已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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