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里的水被她屄里的淫水搅出一股滑,滑到我小腹,滑得我们两个人都往池壁靠。
我往后入,入得深,每一下都顶到她里面最里头那一块,顶到那块时她小腹跟着抽一下。
蔡老板把我老婆从椅子上拉起来,拉起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她嘴里,塞得很有准头,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。
我老婆两只手掐在自己腰上,掐得泳装的带子往上卷,卷到露出小腹那层白肉。
我小姨子这时候低下头,低下头时她含住我老婆那根东西——蔡老板塞进她嘴里一半——她含的方式和她填表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,舔到系带时停一下,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。
我们四个人在浴池和椅子之间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头顶的灯是黄的,黄把水照成金的,金的水面上浮着我们的影子,影子一合一散。
山风从窗缝里推出来,推得走廊的木屐啪地响一声,又啪地响一声。
蔡老板骂人带笑,骂的时候掐着我老婆的腰往上抬,抬到她屁股悬空,悬空那一瞬他往上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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