龟头抵到我後穴口时廖子齐没有进,只在那一块上磨了两下,磨到我腰自己往前送,送到我自己都听见那一声有多急。
「四年。」
廖子齐说,说的时候两根手指先伸进去,伸到第二指节就勾住,勾住往上一挑,挑到我整个人从墙沿上弹起来,弹起来时廖子齐整根顶进来。
「四年我每次弹最後一遍都留给你,你连这个都不懂?」
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我喘出声,喘得不像我自己,喘到我自己先咬住嘴唇,咬到嘴里有铁的味道。
廖子齐叫我的名。
叫得很低,低到几乎被音箱的电流盖过去,可是我听见了,听到我里面一路缩,缩到廖子齐整个人往下一沉。
「看我,你今天不看我我就不拔。」
廖子齐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下巴,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,躲不开那一面监视器,也躲不开廖子齐。
我这一生被人看过很多次,被看成那一格会被红笔划掉的班次,那天夜里我被看成站在这一面音箱墙这一头的人。
我因爲那一声整个人软下去,软到我额头撞到廖子齐的肩,撞到廖子齐T恤的布在我皮肤上磨红一块,磨红时我小声骂了一句,骂到廖子齐整个人笑到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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