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要躲。」
我妻子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在她後脑上按住，按住到她整个人往我小腹上贴。
她不躲，她把喉咙松开，松开到那一根东西整根没进去，没到我听见摊车上那一叠记账单跳了一下。
我这一生看过很多次别人做，看到自己都在外面，看到自己像站在摊子布帘外头听。
那天夜里我在里面。
我在里面听到那一声一声全撞在我耳朵里，撞到我龟头一路发烫，烫到我整个人从椅上往前倾。
我这时候射了，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她的肩，指甲嵌进她围裙的布里，小腹抽起来，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我的精液从她嘴里往外流，流得很多，流到她下巴，顺着下巴往胸口淌，淌到她围裙的带子上时是热的，淌到带子以下才凉。
她没有咽，她让那一股往外流，流到她下巴滴到摊车上，滴到那一叠记账单最下面那一格上。
我妻子低头看那一格，看到自己先骂了一句，骂的时候手掌还按在她後脑上，按到她整个人压到我小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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