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面是雾掉的玻璃,玻璃那一格正对着这一张车壁这一头,这一头那一格一格全对着我。
「你那年到底爲什麽不问。」
蔡姓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,压得我被停车场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我说我不敢问,问到我就不是这一班的师傅了。
蔡姓说我问了也不会被划掉,划掉他他替我缴这一季。
我说我不要人缴,讲到声音都哑了。
蔡姓说我缴了四年,缴到我连那一格都写好了名字。
「那一格空着的是谁。」
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,眼睛从蔡姓身上走到阿隆身上,走到阿隆身上才停。
阿隆抬头看我,看我时先把眼睛抬起来,抬到我整个人从车壁边往前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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