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小儿子。”
安诺座山是我父亲的挚友,他们两个认识很久了,特别是后期还一起合作做了很多业务,关系就更加亲密。我知道父亲为了业务和谁亲密,或者是因为个人感情和谁亲密。安诺座山的情况属于后者,也就是脾气性格很合得来,但恰好有合适的业务作为了附加利益。然而不管怎样,我从不关注贸易伙伴的私事,因此秘书正在汇报的事情对我来说是新信息。
“现在纳纳提先生读大四,主修英语,辅修日语,即将在一个月后结束实习。”
“实习秘书助理的职位是因为真的想当秘书,还是为了应付着通过?”我问道,因为选择人生道路的方法,也能看出一个人的思维方式。如果他是为了逃避劳累而躲避挑战,我恐怕会减少对他的兴趣。
“根据和安妮女士进一步沟通的了解,弟弟真的想从事秘书工作,尼克总。安妮女士说弟弟是一个喜欢服务性工作且协调能力很好的孩子,至于语言使用技能则处于非常优秀的水平,精通英语、中国话和日语。”
我点头表示知晓,然后等待继续汇报。
“纳纳提先生是一个不耻下问且工作用心的人。虽然从孩提时代起就是那家公司CEO的女儿帕特小姐的挚友,但从不曾仗着什么身份做出不妥当的举动。”
我微微挑了挑眉,那是波知道代表我正在用心听着的动作。
“安妮女士说他真的是一个可爱又规矩的孩子,甚至到了太过于生怕给人添麻烦的地步,有时候会不太有自信。但一到关键时刻,弟弟总是能做得很好。”
我停下来思考了一会儿,飞快地和自己对话,随后发现这并不难……这件事一点都不难。
“Thanksalot,波,一如既往地迅速、细致。”在拿起钢笔审批项目预算时我由衷地夸奖道,这是我今天早上要做的最后一件文件工作。随后,便从桌子前站了起来。
波足够专业,因此不会东问西问。她知道关系亲密的上司与秘书之间的界线在哪里,而且波从不越界,甚至还能极好地保守秘密,这让我们能在一起工作这么长时间。
我的秘书紧紧跟在后面,我们已经习惯了这样边走边聊。平时我的工作生活一直都很匆忙,今天早上在咖啡厅里或在lift里的缓慢时刻,是工作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发生的例外。我相当吝惜自己的时间,并且总是将它运用得极其充满效率。如果波知道我都去做了些什么,我觉得秘书肯定会送我去检查身体,因为以为老板生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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