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硬着头皮看向摄像头,合掌对“薛定谔的岳父大人”拜了拜,伸手把李逢秀拉进了被子里。
单薄的被子成了两人唯一的遮羞布,崔连喜覆在李逢秀背上,从后面扒开他的屁股,挤进他体内,缓慢地操他。
床上形成了一座起伏不定的小山丘,伴随着床板时不时的“吱呀”声,守卫听到异响,探头看了一眼,下巴差点被惊掉地上,手忙脚乱地把脑袋掰了回来,假装什么也没看见。
李逢秀趴在崔连喜身下安逸地享受服务,鸡巴在后穴内进出的频率太过缓和,就像一根全自动按摩棒,几乎要把他操睡过去,细汗浮上后背,“崔连喜你没吃饭吗”几个字在臀肉的挤压下反复变形,泛着淋漓水光。
潮湿,律动,如果再放一首爵士乐,李逢秀非常乐意这样被操上一整天。
被子不知不觉滑落到腰间,两人交叠的后背暴露在镜头下,巨大的体型差距让人一眼就可以看出谁上谁下——虽然也没人指望李逢秀能是上面的那位,但还是有种“原来如此”的感觉。
监控室一片死寂,众人眼观鼻,鼻观心,装聋作哑得十分专业。
突然,有人道:“他在找什么?”
于是众人的视线再次投向屏幕,只见里面的“崔先生”正伸长手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翻着什么,腰上的被子又下滑了一截。
“……是不是润滑剂?或者避孕套?”
很快守在卧室门外的安保人员便按住耳机,收到了一条令人面红耳赤的任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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