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孩子卡住了。水里不好施力,需要您现在到产房的床上分娩才行。这段路您要自己走过去,好让孩子下来得更快一点。”容祯温柔地按摩着振玉的大腿根部,水中生产的振玉一直试图合上双腿在抗拒他的检查,接生很难进行,他必须让振玉离开水池分娩,况且走动也能让胎头尽快出来。
振玉虚弱地点点头,便由着年将军容祯扶他离开水池。甫一上岸,没了池水的浮力,振玉的肚子便像一块石头一般重重地下坠。
“啊啊啊……我的肚子!唔啊——要坠破了,啊啊啊啊…让我托着肚子,啊啊啊啊…”肚子里的孩子突然向产口的坠力,疼得振玉睁大了星眸,几次伸手要捧住下腹,都被容祯拦住。
振玉几乎是被年将军和容祯拖着向前走的,“不要走了,呼呼,嗯啊啊啊,我不能再走了……”振玉痛苦地呻吟,希望能停下脚步,却阻止不了分毫。
此时的振玉神情痛苦,浑身赤裸,整个人白的发光,长发沾了汗水一缕一缕地粘在细嫩的肌肤上,看起来脆弱无比。他原本巨大圆润的肚子坠成一个诡异的弧度,挂在他纤细的腰上,合不上的双腿之间还隐隐约约能看出黑色的胎发。
“孩子,孩子太大了,呃啊啊——我下面要裂了…啊啊啊啊…怎么,怎么他还不出来……”
容祯检查了下胎头的位置,发现孩子虽然更靠下了,但依然没有着冠,胎儿对于振玉来说,还是太大了。他不敢想孩子还要卡在这个位置要多久。
强烈的坠感使振玉停了脚步,他拉住年将军的胳膊,微屈着腿用力,下身的产口有规律地张得更大,胎发露出得更多,接着又随着失力回缩。几十个来回下来,紧咬着胎头的产口,竟也变得如血一样殷红。
“啊啊啊啊啊!嗯嗯啊——出来,快出来啊孩子!啊啊啊啊啊啊…”振玉痛苦时呻吟声回荡在整个宫殿,穴口处传来生生撕裂一样的痛,渗出丝丝缕缕的血迹。
尽管产口的开裂给胎儿提供了更大的位置,但是胎儿刚出来一点却又一次卡住了,不再向前挪动分毫。
年沛辰一刻不停地为他揉着后腰,英俊的脸上满是心疼和后悔,“对不起,对不起,都怪我,让你受这么多罪。”振玉不住摇晃着脑袋,想要开口说些什么,又因为疼痛一句完整话也说不出,只能眼泪不停地往下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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