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炀坐在副驾驶上,双手放在膝盖上,目视前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每月两万。他说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频率不高,平时不打扰。他说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答应得干脆,心里却在算另一笔账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下个月复查要两千,药费一千二,自己吃饭一个月六百,剩下的攒着,毕业前不知道能攒多少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欠沈酌,他只拿自己该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认可这是交易。她出钱,他出身体,干净利落,谁也不欠谁。但两万对他来说太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酌转钱的时候他手机震了一下。他看了眼数字,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酌把自己的手机递给郑炀:“你留一个我的联系方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接过手机,输了自己的号码,头像是一颗蒲公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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