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yee递给苏瑟漱口的水,说,要不今天先算了,先到这里。苏瑟说,我快要说完了,因为后面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于是Ryee坐回了桌子旁,苏瑟继续讲述。
“或许在他快要到达高潮的时候,电流和湿毛巾同时来到。我痛苦到无法形容,我怀疑我那时候的脑子被干死机了,所以只能记得一团黑暗混沌的痛苦迷雾。但当所有处置暂时停下来时,我却有另一种感觉——我不是第一个被这样处置的人。”
“当然,这是我现在才能组织出的想法。他们明显有一套成熟的流程,利用人体的悬挂,在电流下的痉挛,和在窒息时试图挣扎逃脱那条毛巾的本能,让整个身体形成对于插入者来说无比舒适的反应系统。他们应该做过很多次了,对那些药物的使用也非常熟悉。”
“不然不可能把那么多药物的剂量控制得这么精准,让你两天后还能醒来。”Ryee说着,把这段事后复盘时的分析也一五一十地记录了下来。
“没错。”苏瑟拿起杯子,喝了一小口水。
“Ace结束后,另一个手下来到我身后,我感觉他好像用舌头舔了我的后面,舔完后他也开始进入。这期间电流和窒息还在间歇到来,药物造成的痛苦和被进入的动作造成的连续高潮叠加,我失去了对一切的控制,我的声音也更加——”
苏瑟顿了顿,“淫荡。我不会排除使用这个词语。”
“他们已经完全放弃了问问题,或许因为会回答的人早就求饶和说真话了。也或许因为我那时候的状态也已经完全说不出任何东西了。”
“后面Queen给我的舌头打了一针,然后重新给我带上那个口枷。这个药物起效后,我忍不住去用舌头迎接任何来到嘴里的东西,哪怕其实恶心得想吐。每次有人快要高潮,他们就打开电流,让我的身体在痛苦中抽搐和收紧,让他们爽得大喊大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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