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念把被子塞过去,腾出一只手放进他掌心里,他的手指合拢,带她绕过那辆自行车,粗粝的茧子擦过她的指节,再往上,故意蹭过她还带着红痕的腕骨。他的拇指在她掌心按了一下,像是在无声地操那道细缝。
下到二楼,又绕过一个倒扣的水缸,一楼拐角堆着半人高的旧报纸,霍烬用后背顶住那些报纸,让姜念先过去,自己才跟上。
那只大手始终没松开她的手,而绳子就在两个人之间晃着,偶尔擦过她光裸的大腿内侧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终于出了楼道,外面的路灯昏黄,姜念深吸了一口气。外套被风掀起一角,露出她还微微张开的逼口,夜风灌进去,凉得她打了个颤。
“现在去哪。”
“先把你安置了。”霍烬把手电筒关了,“找个旅馆……把你操到哭为止。”
“旅馆一晚多少钱。”
“便宜的六十。”
“两个人就一百二,住不起。”姜念把被子往上托了托,故意让衣摆再往上卷一点,“先去夜市,看能不能把炉子和存货弄出来,今晚再不济还能出个摊……或者找个暗处,让你用这根绳子把我绑起来继续操。”
霍烬嗯了一声,把绳子解开,把她怀里那床被子也接过去,一起扛到肩上,腾出来的那只手牵住她。他的掌心很热,拇指反复摩挲她手腕上被绳子勒出的红痕,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印记。
两个人往夜市的方向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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