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人呢?”林宴澄问。
林宴清胡乱地将纸条揣进口袋,笑容有些僵硬:“她……出去了。”
“阿澄,我们吃饭吧。”
“她是出去找男人了吧?”林宴澄毫不避讳。
林宴清哑然。
自从米禾出现后,阿澄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,或者说彻底撕掉了脸上的面具,不再是从前那个天真烂漫的少年。
他毫不留情地发出的提问,是林宴清不愿面对、不敢回答的。
“别问了,阿澄……”
林宴清别过头。
林宴澄不忍再问,心中却怒意翻涌,恨哥哥为什么那么在乎米禾,恨米禾为什么不肯收心。
明明……明明他没有拆穿他们在登记人员面前说的谎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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