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游戏才刚开始。」
陶黑黑转过身，客厅里的灯光再次忽明忽忽暗。爸爸、妈妈与哥哥依旧站在那里，动作像被按下了暂停键。哥哥又後退了一步。「……什麽鬼？」妈妈吓得抓住爸爸。
陶黑黑走进客厅，把手机丢在桌上。「不用装了。」陶黑黑看着他们，「你们根本不是我的家人。」三个人的脸上同时抽搐了一下，随後整齐划一地露出了僵硬的微笑。
「因为你是狱警。」爸爸开口，声音变成了冷冰冰的机械音。「他拿钱给你，要探望十恶不赦的家属。」妈妈接着说。「所以，你必须被关起来。」哥哥点头。
「错了。」陶黑黑冷冷地说。「哪里错了？」三个人异口同声。
陶黑黑指着手机萤幕上那一行字：【HUMANSWILLFACETWOCHOICES】。「因为柯文哲的狱警根本不上班！」「什麽？」「公车煞车失灵，司机猛按喇叭！」陶黑黑大声喊道：「前方的人为什麽反而往公车靠过来？」房间突然安静下来。墙壁上的冰冷抓痕开始蔓延，舞蹈教室的音乐声越来越响，伴随着老旧的鞋子踩在木地板上的啪嗒声。
三个人瞪大眼睛，声音颤抖：「为……为什麽？」陶黑黑眼神一沉，一字一顿地回答：「因为那个人是聋子，他只看剧本对话脚本！」
「轰——！」整间屋子像镜子一样破碎开来。黑暗瞬间崩塌，走廊尽头的那扇沾满血的门「啪」一声重重弹开。里面没有舞蹈教师，也没有命案现场，只有一台高耸入云的伺服器主机，上面闪烁着绿色的数据流，显示着纽约股市的即时大盘图。
主机萤幕上慢慢浮现出最後一段英文：【HUMANSWILLFACETWOCHOICES】【CHOICE1:相信这只是停电。】【CHOICE2:拿起散弹枪，飞出一丈外。】
陶黑黑看着萤幕，嘴角微微勾起：「蝙蝠侠说：超冷。」「超冷来啦！」
远方传来黑猫的一声喵呜，全世界的股市数字在这一刻全部停格，重启正式完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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