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銮殿外的剑鸣声如同龙吟般清越,震得殿内悬挂的宫灯一阵剧烈摇晃。百官皆惊,纷纷将目光投向殿门口。只见几名身披重甲的禁卫军如神兵天降般大步踏入,每个人手中都拖着一具血淋淋的突厥刺客屍体,随意地扔在汉白玉铺就的地面上,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在大殿中弥漫开来。
南疆特使脸上的得意之色瞬间僵住,原本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抖,酒液洒了满身。他怎麽也没想到,自己安排在京城外围准备里应外合的死士,竟然在短短半个时辰内被全部清理乾净,甚至还被光明正大地拖到了百花朝节的宫廷夜宴上示众!
「特使刚刚不是说,想跟大周的将军们切磋切磋吗?」祁夜缓缓走下龙椅,玄色的龙袍在烛光下流转着冰冷的寒芒。他居高临下地走到南疆特使面前,那双狭长的凤眸中没有半点温度,只有令人灵魂冻结的残忍与讥讽,「朕的禁军向来不喜欢跟死人过家家。既然你带来的那名南疆勇士这麽想动手,不妨让他直接滚出来。朕倒要看看,南疆的蛮力在朕大周的铁骑面前,究竟能撑几个回合。」
随着祁夜话音落下,南疆特使身後缓缓站出一个身材魁梧如小山般的巨汉。那巨汉赤裸着精壮的上身,皮肤呈古铜色,肌肉块块隆起,脸上横着一条狰狞的刀疤,手中拎着一柄重达百斤的狼牙棒,周身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煞气。他是南疆第一勇士巴特尔,常年在南疆边境生食猛兽血肉,号称力大无穷、刀枪不入。
「大周皇帝陛下,刀剑无眼,拳脚无情!既然要切磋,若是一不小心把贵国的将军打残了,可别怪外臣事先没提醒过!」巴特尔发出一声狂妄的大笑,声如巨雷,震得殿内的宫女太监纷纷捂住耳朵。
满朝文武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。兵部几位老将虽然怒火中烧,但毕竟年事已高,面对这种体型悬殊、明显修炼了邪门外功的蛮族巨汉,一时间竟无人敢贸然出列迎战。
坐在高位上的沈知念微微眯起双眼,目光如炬地打量着那个叫巴特尔的巨汉。身为现代网文老司机,她一眼就看出这家伙虽然力量极强,但下盘因长期服用某种刺激潜能的药物而略显虚浮,且腰腹左侧有一处明显的旧伤。
就在大殿气氛降至冰点、南疆特使得意洋洋准备再度开口逼迫时,沈知念忽然轻笑一声,优雅地端起手中的玉杯,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:「慢着。」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沈知念身上。南疆特使眉头一皱,冷哼道:「这位娘娘莫非是怕了?若是大周朝无人敢应战,不如早点把虎符交出来,免得伤了和气!」
沈知念缓缓站起身来,绯红的宫装裙裾拖地,身姿曼妙而雍容。她斜睨了那特使一眼,红唇轻启,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:「特使大人这话可就说笑了。区区一个南疆来的粗鄙莽夫,也配让大周的满朝名将亲自动手?依本宫看,对付这种空有块头、脑子里全是肌肉的废物,根本不用皇上费心。」
巴特尔勃然大怒,双目圆瞪如铜铃,粗声如雷地咆哮道:「臭娘们!你说谁是废物?有本事让你们大周的男人站出来跟老子打一场,躲在女人身後算什麽英雄好汉!」
「跟一只发情的野兽打架,本宫嫌脏了手。」沈知念冷笑一声,随即转头看向身侧的祁夜,压低了声音笑道,「皇上,臣妾在冷宫那几天闲来无事,琢磨了一套专门克制这种蛮族硬气功的乾坤破敌手。今日难得有这等杂碎送上门来给您助兴,不如……让臣妾身边的禁卫统领陪他玩玩?」
祁夜看着她那副狡黠中透着自信的小模样,眼底的冰冷瞬间化为一抹宠溺的柔光。他反手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,微微勾起唇角:「既然爱妃有此兴致,那这场戏,就依爱妃的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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