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信封拆开,抽出里面的纸,纸在他指间抖。
「不够。」他说。
松永桑趴着没动,只把肚子贴着湿地,声音从地上浮起来。
「我还有。」他说,「我今晚再付,付到月底。」
老板看他,看得很久,久到池水上的热气散完。
「你要什么。」老板问。
松永桑翻了个身,翻身时水从他肚子上滑下去,滑成一摊。
「我要他。」他说,「我要学徒今晚陪我。」
我坐在湿地中央,身上还挂着精液,精液被凉水泡成白片。
老板没回头,只把信封里的纸重新塞回去,塞得很平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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