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的时候看了我眼,那眼像把我从头到脚擦了一遍。
卷帘门落下,浴室暗下来,只剩锅炉的火光从门缝里跳。
老板把火关掉,火光灭在他眼睛里。
「柏言。」他叫我名字,叫得这样近。
我抬头,他站得很近,身上还有我的精液的味道。
「别走。」他说,「这店要留,你也要留。」
我喉咙发紧,像吞了口太烫的水。
那夜我睡在宿舍,榻榻米上有硫磺味,有油味,有他的味道。
我把脸埋进被子里,被子是硬的,硬得像晒透的毛巾。
锅炉间里还有人在动,是阿志在添柴,柴响得像骨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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