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掀开。」他说,「我想看看你替我保管得怎麽样。」
艾诺莎把覆在他左侧的毯子折起。
床边架着一条长木槽,约莫两尺,里头挖得像给婴儿洗澡的小澡盆。拉奇的左上臂搭在靠近肩膀这一头,断掉的前臂则平放在另一头;两处伤口相对,中间缺了一掌长的血肉。
木槽里盛着浅浅一层暗红药液,刚好淹过断口的下缘。毁坏的手掌垫在槽尾一块小木板上,露在液面以外。
缺口中间,横着一截褐色树根。
树根两端长出的细白根须,分别钻入他的上臂和断臂。它们贴着露出的骨头缠绕,又扎进肉里,已经把那两段原本不可能接起来的东西拉在了一起。
整个安排既像疗伤,也像栽花。拉奇实在不喜欢自己必须猜是哪一种。
「你拿树根补我的胳膊。」
「被咬坏的肉太多,直接接不上。」
「所以往後我得浇水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