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完上中和剂，中和剂抹到杠子上，杠子缝里往外流白沫。
我说等八分钟。
罗小霞说她八分钟不动了，她腰已经不是她的了。
我说她腰归床，床不归她。
八分钟到，阿灯拆杠子，一根一根拆，拆完一根拿干毛巾把她头发上的水攥一遍。
小年把吹风机插上，小年说他吹。
我说你吹轻点，她头发药水吃透了，吹重了断。
小年说他已成年，他知道轻重。
小年吹了十二分钟，一边吹一边拿圆梳把她的发根往上挑，挑得她头顶蓬起来一寸。
阿灯拿发夹把她两侧头发别到耳后，别完拿手指把她刘海拨开，拨成一个往右的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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