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，你干什么，小霞在这儿。
春芝仰起脸，嘴角挂着一滴水，说，去床上，别在这儿。
她两只手伸到我腰底下，把皮带解开，扣子一颗一颗往下解，解到最后一颗，她把裤头往下带，一手攥住我的鸡巴，攥得不松不紧，虎口贴住冠头底下那圈，拇指在系带上抹了一下。
我说，小霞还躺着。
罗小霞在洗头床上把脸扭过来，头发压着一半眼睛，说，我躺着，我眼睛好着呢。
春芝没抬头，嘴张开了，把冠头含进去，舌头从冠头底下往上舔，舔到冠状沟那一圈，牙齿轻轻磕了一下龟头。我倒了一口气，手撑到方桌沿上。
她嘴里含着，鼻子出气，热气全喷到我小腹上，另一只手在蛋袋底下托着，一托一托。
罗小霞坐起来，赤脚踩到地上，脚底在凉地上蹭了两步，走到洗头床边，把洗头盆上那块软垫揭下来，翻了个面扣回去，又从我柜子里抽了两条干毛巾铺上去。她铺完，回头看我，说，你过来。
我走过去。她已经趴上去了，两只手肘撑在软垫上，腰往下塌，屁股高高抬起来，衬衫下摆被我推到腰上，两条腿分得不算宽，膝盖抵着床沿。她屁股白，被雨气和热气蒸得发粉，股沟里一道细缝。
我说，你今晚主动。
罗小霞把脸侧过来，脸颊压在毛巾上，说，我主动什么，我这是给你腾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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