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可以可以。”温见说,“要不,加个微信?”
他们便加上了。
后来不常有机会玩游戏,因为他总是很忙的样子。夜班、兼职、睡觉,白天她在高中,他在睡觉,反倒是微信聊的多了。
温见是不吝啬向他给予自己的好感的,她会主动找个话题,比如同桌又偷她东西了;老师又发十几张卷子要写了;月考又倒数第一了——
没错,她的成绩是相当差的。
无所谓,她不在乎,她妈也不在乎,她那坐了十年牢放出来无所事事的爹也不在乎。
温见本来叫温贱的,因为是个女孩。
名字是上户口的好心人给改的,她觉得那人算好心肠,但她爸觉得纯属多管闲事,干他屁事。
她妈不发表意见,她妈是个智障。
她爸坐牢那年,她已经上了几年幼儿园,对学习的态度已经初见端倪。
自此温见幼小大脑里属于父亲的、最常听的言语只有一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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